Google+ 草堂雜記 For Life, Work & Pleasure: Dinner at Pamina's house

2009年8月18日 星期二

Dinner at Pamina's house

訪問馬瑞志教授

今天下午特別要訪問定人以前的老師馬瑞志(Mathers) 教授,他們夫婦以前單獨住在一棟房子,還開車上教堂。現在年紀大,無法自行維護房子,只好把房子賣掉,搬到退休老人公寓裡。

我們一行與伊一同訪問馬教授,馬教授今年已經九十五歲,略有點失憶症,所以有些以前見過面的人已經不認識了。還好他還認識定人,對我好像有點印象,因為四年前曾經訪視過他們夫婦倆,還一同上他們的教堂,並到附近的一家餐館吃飯。當年他曾到伊佛林家一同吃過飯,不過馬教授對這件事則記不起來了。現在馬夫人的記憶力尚佳,說話仍然相當清楚。聽說馬夫人以前學過聲樂,對音樂造詣很深,在教堂裡也參加詩班演唱。他們夫婦之間,馬教授做人溫文和善,謙謙君子,不與人爭。馬夫人則喜歡說話,對人侃侃而談。所以倆人外出,大都是夫人為首,對外發言。



馬教授生於中國保定,當時父親是駐在中國的傳教士,因此受到中國文化的薰陶。對前六朝的古文學著墨甚深。他也是將中國六朝時代文籍翻譯成英文的第一人。在他的房間裡,仍然掛滿中國的字畫。佈置許多項中國的文物。他會講中文,字正腔圓,完全是北京腔調。退休後,他專注於六朝古詩的翻譯,並加以出版。成為他摳心歷血的鉅作。



我們在那裡待了將近兩個鐘頭。談到許多過去的事情,不過主要仍然是伊與馬夫人的對談居多。目前兩人住在這樣的老人公寓中,相依為命,算是良好的安排。此時才知道老時仍能相互依賴的重要性,這中間,那一位先走,都會讓未走的人留下許多的遺憾。



卡西的家

由馬教授的家出來,我們轉到城區。今晚伊佛林的女兒卡西及女婿法不利奇歐要在她們小倆的家請吃飯。找到她們的家應不難,因為伊常來。只是城區最近的道路處處翻修,不時改道。即使伊在明大教書,往來於學校與家裡之間,仍然會迷路。這種情況即使使用衛星導航,也無濟於事。今天中午到馬瑞志教授的公寓時,就尋找了半天,沒法找到他們住的街道。幾經嚐試終才找到。

卡西一人在家,法不利奇歐在店裡。她們住的房子不大,是三層樓房。原來底層應為車房,但已經放置許多運動器材,所以車子就停在巷子裡。二樓是廚房及客廳,三樓是臥房。廚房與客廳看起來相當精緻,走義大利風,有點新潮,可以看出目前年輕人的取向。餐桌取用高腳椅,即使我坐著,雙腳不得不騰空。大概準備我們來,餐桌上還特別點了兩支蠟蠋,很有異國情調。





異國風味的披薩

不久法不利奇歐回來,帶回了許多義大利披薩,還有義式包餅。法開了一瓶紅酒,說是義大利某一地方的特產。喝在口裡,有一種特別的風味。法現在在明城開了三家義大利餐廳,業務繁忙。不過他喜歡說笑,聲音很大,個性豪爽。他的英語發音奇特,必須聽久了才能懂,說話的速度又很快,也很詼諧。這點大概是吸引卡西的原因吧。伊開始時一直不喜歡法,說他太衝動。不過現在卡西要為她生一個金孫,現在似乎也不再挑剔什麼了。

伊一直擔心孫子出生後,他們怎麼帶。法照顧餐廳本就應接不暇,而卡西更沒有經驗。她多麼希望卡西能開口拜託她來照顧,但自己又怕麻煩,也說不出口,只能向我們抱怨。原來母子連心,但伊總是認為女兒一直心向她父親,現在父親過世,兩人之間總是存在某種芥蒂。這種難以說清楚的隔閡,令伊一直無法釋懷。其實卡西應該是一位相當孝順的女兒,在我們到湖濱這段期間,卡西幾乎每天都打電話問安,只是伊一直心裡疑惑罷了。當母親如果過渡精明與算計,有時候也不免產生大的溝通問題。伊常在女兒面前不留情面,讓女兒難堪,可能也是倆人間緊張的原因吧。



而伊留著這麼大的家產,以此常作為談判的薵碼。殊不知時不我予,再如何算計,法律上卡西仍是合法的繼承人,除非伊要撕破臉,不顧一切。但親情若走到這個地步,那一切的心血將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