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草堂雜記 For Life, Work & Pleasure: 美人遲暮心更美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美人遲暮心更美

賞完鳥後,我們順道到附近的哥倫比亞街觀賞關山櫻的花落。由於花期將過,花瓣開始掉落,粉紅色的花瓣滿地飛,隨著微風跚跚而下,風強時變成櫻花雨,風輕時則弱如柳絮,開始裝點路面。獚記得花開時節,有歡樂的風情,多少讚美聲此起彼落;如今面對著花落時只能發出淡然的幽情。縱然落花流水春去也,總是看到嫰葉初青,而其他郁金香的爭艷,有如大自然的流水美宴,此落彼起,永不止息。

來到這條櫻花道,一面讚賞櫻花美景之餘,一面想起櫻花綻開的盛景。現在路面舖滿了粉紅色的花瓣,落在綠草地上,落在紅磚地上,落在水泥路旁。雖然終將被人掃開,被風吹起,或被一場雨水流走,將它轉化為一堆的污泥。只是不知有那位知己,能體會這是曾經摻和過美麗的污泥?

看著一輛輛停在路邊的車頂上,都被舖滿了粉紅的花瓣,落在雨刷上,落在後視鏡上。開車的人會存著怎樣的心裡呢?他們的心情好嗎?會不會將它載著滿街跑?讓美麗分享給看見的人?告訴路人,我曾來自一個美如童話的地方,來自一個春的故鄉,那裡的人都很快樂,並會免費地用花瓣裝飾愛車?想一想,那該是多美好的事。

我們又來到凡都森植物園,再次觀察植物的花開與花落。茶花謝了,杜鵑花謝了,但另一批的郁金香開了。最讓我們驚喜的是一棵西馬拉雅藍色罌粟花開了。它綻放著藍色的光芒,好像藍天,又好像哀怨的婦人,既高貴又忍不住要多看一眼,只因它內心蘊藏的心思與情素。

定人上次來凡都森花園時,看到其中一棵開花的樹,認為是櫻花的品種,高興地叫它ServiceCherry。後來上網張貼之後,櫻花狗仔隊頭頭Wendy認為不太可能,因為找不到類似的名稱。她認為可能是ServiceBerry之誤。這次再來特別印證這件事。事實是,這不是櫻花品種,真正的名稱正如Wendy所稱的Service Berry。薑是老的棘,Wendy還是見多識廣。不過今天我們看見一棵櫻花盛開,標籤上說是Tagasago,似乎是錯旳,因為Tagasago早已開過了。而且其花朵根本不像,反而類似Washi-no-O。實際情形仍有待查證,算是一項新發現。

下午回來本來想到密諾魯運動公園看看佛光學會這次的園遊會。他們在上星期五就搭了帳蓬,為了這次的芝蔴開門的活動,排定了許多好的節目,諸如佛誕慶典、素食攤位、文化展示及抽獎等活動。但由於太累了,回來睡一覺再出來,他們已經打烊了。可惜他們動用了不少人力,也沒有看出比較特別的節目。

倒是我們到圖書館還書時,看到旁邊的藝術中心正開放參觀,這心是芝蔴開門的另一站。這個列治文藝術中心空間不大,我們雖常路過,但很少進來。今天展出的是兩位畫家的作品。一為英格科尼克(Ingrid Koenig);一為本那瑪格(Brenna Maag)。英格科尼克展出的主題是"瀏覽未確定的原理"。她用鉛筆作畫,將物理及化學之原理用繪畫的理念表現。為工程領域開創另一扇藝術的窗,讓工程人員的腦袋能開出藝術的花果。本那瑪格則是使用傳統的針繡圖案,使用藍印的技巧將圖案表現在畫紙上,這與以前的藍染技術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她有利用透明的帳蓬為骨架,將這些圖案黏貼於透明布上,由內往外觀賞,有透明清析,淨化心靈的感覺。

三點半到附近的路德會做禮拜,這也是芝蔴開門的一站。我們常路過這個教堂,被其A宇型的外觀結構所吸引。實際上這個建築在1964年得過紐約世界博會的獎項。這次我們只能參加他們下午三時半的國語主日禮拜。他們的儀式與一般長老教會大致上都一樣。只是雄牧師是香港來的華僑,為了有些是香港的教友,講道是用廣東話,然後譯為國語。參與禮拜的約有卅餘位。比較特殊的是這裡的教友年紀都很大,有些都已退休很久,行動不便,顯然教會的活力相當薄弱。雄牧師現在牧養兩個教會,所以也沒有辦法全時間在這個教會事奉。這個教會有英文禮拜及華語禮拜,分上、下午。

下午永軍一家到列治文來,訪視好友Emily,因為她剛生了一個小嬰孩。晚上則與我們一齊在滬江餐廳吃飯。



花滿小徑風掃地


落花小徑少行人


西馬拉雅藍色罌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