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草堂雜記 For Life, Work & Pleasure: 宗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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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7日 星期二

死亡醫生過世了

戰煬上有人殺人無數,成了英雄;而在當今的社會裡,無論用什麼方法殺了人,就要坐牢。在美國有一位病理學家傑克·凱沃爾基安(Jack Kevorkian)醫生,他用他的設備竟然連續殺了130人,這個牢房是住定了。

右為死亡醫生傑克,左為電影裡演<<誰是傑克>>的男主角
傑克自己承認說:他曾利用他的專長,協助130位末期病患結束生命。他這樣做只是盡一位醫生的職責,盡量減輕病人的痛苦。只可惜這樣的方法卻必須終結病人的生命。有些病患到了最後期,不但行動不便,甚至不能言語,更無法思考,他們的生命已完全失去生存的意義,也沒有人的尊嚴。

然而在醫療技術的協助下,這些長期病人往往求死不得。 鑑於對生命的尊重,法律界及宗教界及人倫專家方面對安樂死一向有很大的爭議,而且也有很大的阻力。傑克醫生只能暗地裡協助這些病患安樂死。十一年前,他因為一患有萎縮側索硬化症(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的病人安樂死,並將整個過程公布於電視頻道上,希望喚起社會大眾認真面對安樂死的問題。他因此被控謀殺罪監禁七年,2007年假釋出獄。

定人的哥哥曾養過一條狗,這條狗後來老到走不動了,連大小便都便在客廳裡或地上,最後只好施行安樂死。猫狗的安樂死似乎爭議不大,但同為動物的人,一講到安樂死好像就犯下大忌。但當人老了、病了、走不動了、吃不下了,何嘗不可也讓他走得安詳平靜呢?我記得有一則加拿大的原住民的習俗,當一位長老感到自己接近風燭殘年、無法任事走動的時候,他會選在某一天默默地獨自走向森林,從此不知所蹤。

一位長年臥病不起的老年人,為了照顧其生活起居,往往要付出許多不同的代價。其中包括病人本人承受的痛苦、病人家屬生活的勞頓、家庭經濟的負擔及社會與醫療成本的支出等。醫療的成本也許醫療體系會有獲益,但最終仍要全民負擔。

這位死亡醫生過世了,享年83歲,沒有透過安樂死。但死時,護士有在床邊播放巴哈的音樂。但對於安樂死,你意以為何?


2011年5月8日 星期日

參觀列治文鍚克廟

今天是列治文一年一度的"大門大開(Doors Open)"的時間。正好定人的美國朋友Lottie來訪,於是選擇一座鍚克廟(Nanaksar Gursikh Temple)參觀。鍚克廟位於列治文較遠的東邊,在西敏路18691號。開車走91號公路時,轉彎處就可看到這寺廟的金色圓頂,相當醒目。就建築外觀而言,這是大溫地區唯一傳統的鍚克廟。今天的門戶開放截止時間為下午四點,我們抵達時將近三點,但鍚克廟通常是24小時開放給信徒的,今天任何有興趣想認識錫克教的人士都歡迎,還有専人解說。

位於列治文東側的鍚克廟
廟前有大象噴水

進門時,有位戴著頭巾的女士向我們打招呼。她分別遞上我們每人一條方頭巾,顏色不一,要我們戴上。按照她們的規矩,任何人進廟時,頭髮不能外露。鍚克族的男人要求更嚴格,無論廟裡廟外,都要纏上頭巾。他們的頭巾很長,通常為白色,有時看到藍色的。纏頭巾也要一點技術,記得上次到本那比的一次園遊會中看過他們教民眾纏頭巾的方法,要纏繞好幾圈,把它纏成上寬下窄的帽形。

進入聖堂前要包頭巾,要脫鞋子
聖堂內部有供奉聖師,有人不停地誦經
祭壇前擺著各樣的動物

一位英語流利的女士帶我們到一個角落坐下,同坐的還有其他人。她開始先介紹鍚克人的信仰的風俗習慣。鍚克教的發源地原為巴基斯坦旁遮普省的Nanaksar,這座神廟也因此而建。他們相信宇宙只有一位真神,此神為全知全能的,是宇宙萬物的締造者,是公正而仁慈的(相對於印度教是多神)。尊崇祖師(Guru),將其奉為神的使者,並信奉祖師的預言,祖師享有無上的權力,其傳承是由前任指定自己的繼承者。五百年以來共有六位,其中三位是以德行修行而繼承,另三位是由血親繼承。鍚克人都是祖師的信徒,祖師留下來的遺訓,寫成一本聖書,相當於基督徒的聖經。在廟裡他們要每天24小時輪流複誦經文。

其後女士要求我們先脫鞋,然後引入一間寬大的聖堂,左側有一小群婦女正在誦經,還伴以鼓, 鈸,等樂器 (此時段正好輪到這隊,其他時段有別的小組)。寬濶的地面上,稀稀落落地坐著來此祈禱的人。我們先到聖壇中央行禮,然後隨興選個空地坐下,這位女士分別給我們每人一粒蘋果,原來是我們前來拜訪,要給我們一些"甜頭"享用。我們看到有些人來到聖壇前敬拜,好像把奉獻投入前面的長箱內,然後到右側的一位長者處敬領某物,放在手上,緊接著就吃掉了,問了才知道也是一種甜頭,但是正宗印度口味,没吃慣的人不容易習慣,而照規矩,領到的甜頭一定要吃完,不可丟棄浪費,所以外人如我等才得到蘋果。祭壇二層樓裝飾得金碧輝煌。中間及兩側都掛有包著頭巾的祖師的像。中間的壇上則擺放著許多動物的塑形,可以看出的是大象為主。一層樓裡面隱約坐著一人,大概正在朗讀聖書。最上層則有一布縵構成的閣樓,聽說是藏經之處,每天誦完的聖書都要送回到那裡。

這是位於二樓的藏經閣
左側有婦女團不斷誦經,聲音並自麥克風傳出室外

走出聖殿,另一位女士引我們進入大餐飲廳。她說這裡提供的都是素食,今天的菜單有烤餅、扁豆湯、加里蔬菜及酸乳等,還有水果及甜點。鍚克人家不一定全部素食,但到廟裡之前不但要先淨身,頭髮也要梳理乾淨。來到廟裡則享用一樣的菜,有如一個大家庭。鍚克人主張男女平等,所以在廟裡飲食,並沒有男女之分,也無貧富之別。他們男的互道兄弟,女的互稱姊妹,十分契合眾生平等的精神。

餐廳裡供應固定的食物讓朝拜著享用
全是素菜,包括烤餅、扁豆湯、加里蔬菜及酸乳,頗為豐盛

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

宗教改革日 (10/31), 萬聖節 (11/1), 萬靈節 (11/2)及 Halloween (10/31)

上星期日朋友介紹到浸信會福音堂去聽姜平牧師講道。這個教會借用一個路德會的教堂,所以要到下午才進行禮拜。結果,那天姜牧師沒來,另有一位年高八旬的老先生講道,他精神奕奕,聲音宏亮,但是講道幾乎完全不控制時間。他可能注意到已經講了一個多小時了,卻也没有收尾的意思,只告訴大家有事可以先走,只要還有一個人坐在台下,他還是很樂意繼續。他這麼坦白,我們卻也不好意思馬上走人,只好坐著,多呆一會兒。

我拿起椅背上置書架上所放的"Evangelical Lutheran Worship (2006)",想看看路德會的崇拜和天主教有何差別。結果是有幾個有趣的發現。

第 一,他們保留了天主教禮儀年的架構。主要的節慶、三年一輪的讀經都一樣。第二,較多的差別可見於"次要節慶及紀念日"。他們刪除了一些較不顯著的聖人,加添了宗教改革者如馬丁路德、路德之妻凱撒琳、喀爾文、衛思理等;社會改革者如南丁格爾;一些音樂家及聖歌作家,如巴哈、韓德爾等;較近代的開拓傳教者及如二十世紀後段的殉教者。比較特別的是他們還特別有尊崇教育者如齊克果、翻譯者傑若姆、和平工作者哈馬紹;甚至西雅圖酋長。 可見他們對社會關懷的層面更寬更廣。10月31日是"改革日(Reformation Day)”

回家後,我上網查看了進一步的資料,可以為以上兩點再做一些補充:
天主教於1969年進行禮儀改革之後,其 Lectionary (聖經選文)即為聖公會及路德會所採用。後來,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於1983年開始進一步修訂通用聖經選文 (Revised Common Lectionary)並進行試用,到1994年正式定案之後,更為許多較傳統的改革教會所採用。現行之經文選讀以三年為一輪,常年主日分別讀對觀福音 (Synoptic gospels) 之馬太、馬可、路加福音。約翰福音因其結構與其他三部福音差別較大,故穿插於全年適當之節慶紀念日。


(宗教)改革日是西洋歷史上很重要的一天。馬丁路德在1517年的10月31日把"95條神學辯駁"釘在威丁堡 All Saints' Church (Castle Church) 教堂的門上,正式開啟了宗教改革的巨大工程。
"諸聖節 (All Saints' Day)”(11 月1日) 原是天主教會為所有已知及未知的聖人聖女所訂的慶日,那天,人們向所有已經榮歸天家之歷代諸聖祈禱;11月2日 則為萬靈節(All Souls' Day,又稱追思亡者節 The Commemoration of All the Faithful Departed)。這個節日是天主教的煉靈月的第二日,是來紀念已亡親友、煉靈等的瞻禮日,為所有已逝世但仍在煉獄中被被煉淨的親友祈禱。10月31日是萬聖節的前一天,馬丁路德選在這一天做這件抗議辯証的動作是有其深意的。

路德指出,罪的赦免唯天主能為之。因天主之子耶穌之釘十架,救贖之業已經圓滿,人類只需要相信並悔改,就能稱義得救,實在不應有贖罪券之販售,也不需煉獄之煉淨。此即"因信稱義"教義之源,也因此,路德教派又稱為"信義會"。50年後,即1567年,德國雷亨思堡 (Regensburg) 的"新教會(New Church)" 即宣佈10月31日為宗教改革日並為之紀念。但其他地區大多要在二百年後,歐洲各國因為宗教改革所引起政治/經濟/宗教戰亂大致底定之後才開始紀念。

四百多年後,天主教會終於正式承認路德的正確性,但是,也仍然繼續每年11月1日萬聖節 及11月2日紀念已亡的傳統 。
All Saints' Day at a cemetery in Poland 波蘭一處公墓的萬聖節
至於近年流行在10月31日扮鬼做樂、挨戶討糖的 Halloween (萬聖夜)來源很可能是塞爾特傳統的 Samheim ( 死節,發音應念成 sow-en 或 sah- in ) 。塞爾特人(Celts原居住在英格蘭、蘇格蘭、威爾斯及愛爾蘭等地)認為在十月底,活人世界跟死人世界之間的界線會變得模糊,因此死人的靈魂很容易進入活人的世界,跟我們農曆七月開鬼門的傳說很像。在那一天,大家會穿著奇裝異服,在外面遊行,希望不要被鬼認出,以保自己平安。美國的萬聖夜傳統,最初由來自愛爾蘭和蘇格蘭的移民於19世紀傳入,而其他發達國家則於20世紀末受美國流行文化影響而開始慶祝萬聖夜。

英文Halloween這字的意思其實是「萬聖節前夕」( All Hallows Eve )。本來兒童們當晚穿上嚇人的服飾、甚至燃起篝火,目的應該是避除妖魔鬼怪。可是現今却變成了是人人扮鬼、鬥恐怖甚至美化恐怖,就大大遠離了原有的宗教意涵,幾乎是百分之百世俗化、商業化了。

2010年1月24日 星期日

從一個奇怪的夢談Icon (聖像)的效用(曹)

做那個奇怪的夢到現在已經超過兩個星期了,但夢中情節及感覺仍然鮮明,因此決定用文字把這個夢境敍述如下:


松林聖母
暗夜的空中有煙花飛舞,美麗誘人。我們想走近些,希望看得更清楚。走到天橋下一間看來像廟的建築裡,突然四週原來熟悉的景物全變樣了,到處都是猙獰恐怖的東西,前所未見,且無以名之。驚駭之中,欲呼救,卻找不到可以表達的文字。在無言又無邊的恐懼裡,忽見”松林聖母”的聖像從天而降,頓時,一片祥和之氣驅走了所有的猙獰之物,平安充滿。

Icon最常看到的中譯是”聖像”,尤其指拜占庭式的繪法,像中人物多為大頭大眼,卻似乎有種神祕的吸引力。早年識字的百姓不多,敎義的解譯與傳播除了用口述之外,聖像應有其重要的效用。現在我們進入西方的教堂,一般的印象是天主教堂(舊教)裡處處可見塑像、壁繪、有人物故事的彩窗;而基督教(新教)裡則多簡單樸素,連十字架上都不見受難的耶穌。以前,我只以為這是馬丁路德宗教改革的一部份,因為這些塑像、繪畫似乎很容易淪為偶像崇拜,被改掉好像很自然。但是最近閱讀庶民基督教史 (People's History of Christianity)才發現聖像的爭論一直存在。

根據該書的作者貝斯(Diana Butler Bass),修辭學與雄辯術是羅馬文化裡重要的一環,羅馬人開始接受基督教之始,就有識者主張傳福音要靠文字、語言,而圖像會貶低基督教的貴重性及神聖性。雖然教宗有諭令教示,圖像只是象徵,是教義說明,不必然是偶像,對於不識文字的庶民應有其必要性;但是爭論並未止歇息,以致有 iconoclasts (毀像派) 及 iconodules (造像派) 之對抗。後來,伊斯蘭教興起,嚴格禁止繪製或使用任何圖像,因此更有人主張不設圖像以杜評者之譏。最後經過尼西亞大公會議 (The Second Council of Nicaea 787 AD) 的討論,教會確認聖像僅為象徵物,不具神性,因此並非偶像崇拜。因此,造像派無過,毀像派不必。各教堂可以各採所愛。

十六世紀的宗教改革又回頭擁抱了羅馬人對修辭學的熱忱,主張用文字論述傳福音,又用歌聲音樂讚頌上帝,圖像就捨而不用了。

再回到我那個奇怪的夢。在這個夢裡,松林聖母這個 icon的功用顯然是超越文字,也是超越福傳的。而我當時心裡的寛慰也是不用爭辯的。

2009年5月4日 星期一

花蓮真愛教會

晚上列治文聖道堂有一場表演,是由台灣花蓮真愛教會特別組團出國的募款活動。該教會正在花蓮市區中華國小對面建立一所教堂,現在地已買好,約132坪。這一次為了籌措建堂及宣教之基金,特別組一團到北美來。先到美國各教會演唱,再到溫哥華來表演兩場。今天由於下大雨,晚上雨勢更大,所以來的人不多。可能靈糧堂動員的人力也不夠積極,一則這是台灣的山地原住民,現在的靈糧堂成員百分之八十來自大陸,對台灣原住民較為陌生。

我們在雨中開車去,一進門就碰到玉霞。她是這一次真愛團來美的熱心贊助人,這次到美國,她是一直陪伴當翻譯,做了很多工。玉霞看到我,好像看到救兵一樣,要我趕快過去看看。因為他們的電腦無法連上單槍放映機,眼見表演時間逼近,真不知如何是好。她們帶來的電腦可說是最新型的小筆電,比我的一個巴掌大一點。要連上舊式的單槍放映機,就是像小孩子玩大槍一樣,一點也使不上力,信號就是無法在螢幕上顯現出來。我設法將其桌面的畫素變更,但它只有兩種選擇,一為800X600,一個是1240X748,但兩者換來換去,單槍就是無法與它匹配。怎麼辦?我只好開車回家,把家裡的兩台手提電腦都搬過來。

我把定人的華碩電腦電腦一接上,單槍立即接到信息,在螢幕上顯出內容來了,老電腦與老單槍就有這麼好的默契。正待鬆口氣之時,小姐拿出一只不及小指頭大的SD卡,這下子將我弄傻了。這種小指大的SD是很High Tech的東西,它竟敢帶來當做與其他老介面溝通的暫存器!問題是定人的華碩電腦只能接受USB的插座,即使把我家的電腦搬過來,沒有一台有接上這片小指大的記憶片的能耐。這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他的資料就是無法接受。怎麼辦?

唯一的辦法是將資料存回USB型的大姆哥,只是我身邊一個也沒有,恨不得能趕快由口袋裡變出一個來。還好Steven靈機一動,趕緊回家,將資料存妥在他的大姆哥上,解決了後半段的問題。終於可以讓表演的資訊內容顯示在螢幕上!歌聲如常,歌詞也陸續跟上,沒有開天窗,直是好險!好險!

真愛教會成員的勁力演出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芝蔴要關門

下午回來本來想到密諾魯運動公園看看佛光學會這次的園遊會。他們在上星期五就搭了帳蓬,為了這次的芝蔴開門的活動,排定了許多好的節目,諸如佛誕慶典、素食攤位、文化展示及抽獎等活動。但由於太累了,回家睡一覺再出來,他們已經打烊了。可惜他們動用了不少人力,也沒有看出比較特別的節目。

倒是我們到圖書館還書時,看到旁邊的藝術中心正開放參觀,這是芝蔴開門的另一站。列治文藝術中心空間不大,我們雖常路過,但很少進來。今天展出的是兩位畫家的作品。一為英格科尼克(Ingrid Koenig);一為本那瑪格(Brenna Maag)。英格科尼克展出的主題是"瀏覽未確定的原理"。她用鉛筆作畫,將物理及化學之原理用繪畫的理念表現。為工程領域開創另一扇藝術的窗,讓工程人員的冬烘腦袋也能開出藝術的花果。本那瑪格則是使用傳統的針繡圖案,使用藍印的技巧將圖案表現在畫紙上,這與以前的藍染技術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她還利用透明的八面帳蓬為骨架,將這些圖案重複黏貼於透明布上,由內往外觀賞,有透明清析,淨化心靈的感覺,由外面觀看則什麼都沒有,除非帳蓬內點蠟蠋。

三點半到附近的路德會做禮拜,這也是芝蔴開門的一站。我們常路過這個教堂,被其A宇型的外觀結構所吸引。實際上這個建築在1964年得過紐約世界博會的獎項。這次我們只能參加他們下午三時半的國語主日禮拜。他們的儀式與一般長老教會大致上都一樣。只是現任的雄牧師是香港來的華僑,為了有些是香港的教友,講道是用廣東話,然後譯為國語。參與禮拜的約有卅餘位。比較特殊的是這裡的教友年紀都很大,有些都已退休很久,行動不便,顯然教會的活力相當薄弱。雄牧師現在牧養兩個教會,所以也沒有辦法全時間在這個教會事奉。這個教會有英文禮拜及華語禮拜,分上、下午。


路德派教會的美麗外觀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猶太人的逾越節(Pass Over)

今天一早去跳讚美操,看到定人的同學Madeline穿得特別正式,我們都覺得奇怪,以為她又要取媳婦。她說她是為參加今晚猶太會堂的逾越節,因此下班後不回家,直接到會堂。說實在,靈糧堂為辦理這一次與猶太人同過逾越節的活動,每個人都戰戰競競,生怕得罪對方。因此,那一天還特別在禱告會宣佈說,一定要準時,晚上五點半一定要到,六點準時開始。而且,每一個人應穿著合體,不能太過邋遢。當然,不能穿牛仔褲。男生最好打領帶,帶瓜子帽。有位年輕人抗議說,他一向只穿牛仔褲,要怎麼辦?

一下子大家為著晚宴心裡有點緊繃。定人趕緊翻箱倒櫃,要把真正漂亮拿出來亮相。我到溫哥華本是在此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因此也沒有什麼裝扮,只找到一件廿年前的西裝上衣,一條古老的領帶,就這樣湊合湊合了。好久沒有穿這樣的行頭,穿了真像小時候準備過年一樣。那可不是?聽說猶太人沒有過新年的習慣,更沒有聖誔節的風俗,所以今天的逾越節就是他們的過年了。只可惜新年來得晚了一些,迎春倒比較合適。

我們特別提早半小時抵達會場。外面空氣有點冷,其實裡面也不熱絡。因為會場裡先到的都是靈糧堂來的人。今天參加的140人中,靈糧堂來的就有56人,另有5位穆斯林。因此在整個會堂的二樓擺了約14桌,看來有點像台灣在辦酒席一樣。每桌各依顏色或花名加以標示,以供賓客辨認。為加強賓主間之交流,我們的各桌均安插他們的人員,以便接待與解疑。我們坐定後,他們的人才慢慢進來。到六點後,客人雖已坐定,但是他們的人員才珊珊來遲。說是準時進場,只是空話。而能夠衣著整齊赴宴者不多,好像只有我們這群賓客穿著正式,反而讓我們拘泥不安。

整個儀式都似乎在一種沒有儀式的情況下緩慢進行。拉比手拿著一支唯一的麥克風,游走全場,從頭到尾幾乎都是他在串場。然而各桌賓客的談話聲,小孩的尖叫聲,大體上都沒有停歇過。雖然有歌聲,但歌聲零零落落,好像唱的是很久沒有唱過曲子,沒有預習,也沒有合音,好像今天只是重溫舊夢,而大家唱時,仍然如夢未醒。對他們而言,即使走音,也一樣有親切感。對我們而言,只能說那是自然的表現。這種宴會好像我們的過年,大家辛辛苦苦地工作了一年,現在正是躺下來,丟棄過去的事,丟棄種種的束縛,放鬆一下自己,如此而已。

猶太人慶祝逾越節的晚餐稱為seder,程序冗長而複雜,其中也有些是象徵意義。開始時,每桌上放兩只小蠟蠋,要當桌年長者點燃(很抱歉我是當桌最老者)。此時大家開始唱歌,唱著"比速利,為我打開正義之門",然後宣讀今天要進行的十五項程序。這些程序包括酙酒(Kadeish)淨手(Urchatz)、頭盤(Karpas)、掰餅(Yachatz)、說古(Maggid)、洗手(Rachtzah)、祝禱(Motzi)、吃餅(Matzah)、苦食(Maror)、夾餅(Koreich)、歡飲(Shulchan)、尋餅(Tzafun)、三巡(Beirach)、讚美(Hellel)、結禱(Nirtzah)等。過程中主要是紀念當初猶太人的祖先在埃及為奴的情節。得到自由後,每年都以此節日舒展思古情懷。當然其中有一大段的問答都特別搭配好的,目的是讓他們的子子孫孫都能瞭解這個節日的意義。所以有標準的問題,也有標準的答案。開始時的一段很長的時間裡,都是在發問與解答中渡過,而拉比就是解釋迷團的靈魂人物。

在儀式中總共酙了四次酒,原來以為這四杯都要一飲而盡,如此喝下來,可能人人必醉。但在整個儀式中其實也沒那麼嚴格,大家依自己的能量為度,淺嘗亦可。所以為我買的葡萄果汁其實是多餘的,花了錢反而喝不到酒,真有點可惜。他們說喝酒時就要現出老爺的樣子,因為代表從奴隷中解放了,自由了。所以喝的時候要慢慢品嚐,斜躺著享受。我們喝葡萄果汁,雖然價格與酒相當,但就喝不出那種情懷,要一飲而盡也嫌太多,反而把自己的肚子撐飽了。而且坐在我們面前的四位猶太女人,似乎離她們的風俗已遠,已經不太在乎這種儀式的進行了;輪到他們這一代,對於儀式的內容也沒有拉比那麼清楚,更沒有標準答案。

儀式中,有兩次洗手。第一次是吃餅的時候,第二次是吃大餐之前。吃餅前的洗手,好像是做做手示就行了,然後拿盤中的青菜浸入鹽水,象徵在埃及被奴役的辛酸,因為鹽水代表淚水。其次是將一塊方形的無酵餅掰成一半,把其中一半較大的藏起來,以後可以讓小孩去找尋;沒有藏起來的另一半則用布包著,在餐前分食。只是我心裡納悶為什麼不藏小的只藏大的,讓我們一桌分吃時都不夠,還要由廚房裡補充。此時還有所謂邀請窮人進餐的節目。他們有安排五位穆斯林,好像是窮人協會的代表,只是窮人為什麼都是穆斯林?也許這是敏感的問題,我也不敢問,雖然拉比說他有問必答。我們從靈糧堂來的,每人都帶著36加元,還自帶葡萄汁來,算是富著的代表吧。這種無酵餅吃起來實在是淡而無味,他們說當初逃難的過程沒有時間做發酵麵包,只能做沒發酵的烤餅。

整個儀式中,沒有高潮迭起,也見不到黙禱或者安靜的時間,即使吃了晚餐也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忽想吃點水果時,竟然都已盤底朝天,只好悻然回座。儀式仍然繼續進行著,當第四杯酒待要一飲而盡時,我們已經疲倦不堪了,也許是葡萄汁激不起一點熱情吧。我們只好打個招呼先行離開。總計,由五點半進場,到離開時已近十點,坐在那裡將近五個鐘頭。雖然最後的祝福是:「明年在耶路撒冷過逾越節!」,只是我們人已經走了,只好將祝福留下。反正他們年年都應該可以在耶路撒冷過逾越節的了,只要買一張飛機票就行。

2009年2月8日 星期日

烘爐地的土地公

週六,一早下大雨,本與SH約定到中和市的烘爐地一行,最早已有打消之意。中午天氣忽然放晴,經聯繫結果仍然再度決定前往,SH並約其同事GM,一行共四人。我們由公館坐208公車到中和市的三介庙下車,然後由景新路拐彎沿永平街進入山區。這裡的住家離山區都很近,一路上都是坡地停車。在這裡,路面窄、坡度陡,看起來開車、停車都需要相當高超的技術。



由永平街入山的步道狀況尚稱良好,但都是泥草裸地;早上因下雨,小路上仍然殘留水跡與爛泥。前一路段較為平坦,走起來尚稱輕鬆。由此到烘爐地,要四公里的路程,步行也要半天的時間。不過此行程大多在稜線上,視野宽濶,可以同時看到安坑及中和。北二高的安坑墜道就在山腳下通過,由山上可以看到兩條平行長龍,其上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汽車。走在這條小徑上,並不會孤單,也不會荒無人煙,其實山徑兩旁仍然時時看到許多人辛苦耕耘的菜園。他們開天闢地的精神誠然可佩,但是據地為王的心態仍然可議,更不論此一作法是否違反水土保持法的問題。與台北市區比較,中和仍屬未開發地區,雖然人口聚集,但人民對山地的尊敬以及山林保護的觀念仍然欠缺。因此在此小徑上,私自開闢菜園有之,私搭球場、亭榭、草寮等有之,而另闢休閒的場所,大搞方城之戰者有之。更有甚者,還有人在山坳處用特大的擴音器高唱卡拉OK,走音的歌調傳遍整個山谷,要爬山的朋友們一同分享這種噪音實在是一種虐待。但是做這種事的人一點兒也不覺得羞愧,仍然我行我素,自得其樂。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過北二高上方,不久就經過一條柏油路,這是一條通往華夏技術學院的路。我們在此吃了帶來的乾糧,補充需要的熱量。由此過馬路再度上山。此時坡度變陡,稜線變成忽高忽低,不但測試我們的腳力,同時也試驗我們的耐力。這些逐級上升的梯級有如好漢坡,每一級都是由簡單的木板搭成,就像沿途的違章建築一樣,好像是一些志工有的沒的,胡亂拚湊而成。由於路面泥濘,讓我們每人的鞋底都沾滿泥巴。我們走過一段山坡後,忽看到遠處有一尊巨大的土地公像。淑芬指著說,那裡就是烘爐地,也是我們今日的目的地。看起來路程仍然遙遠,但是至少心裡比較踏實些。此時兵馬俱疲,雖無追兵,但因旁無去路,只能忍耐前行。

這一程走了四個小時。最後來到一棟房舍,有個大招牌叫做「好地方」。裡面有桌椅讓客人坐,只是沒見到主人,也沒有茶水供應。一對夫婦帶著一隻大狗,也坐在板凳上休息,他們大概也像我們一樣,走過了很長很長的山路,終於碰到這樣的好地方。還好,從此開始小泥巴路改為水泥路面,想是目的地就到了。沒幾步路,只見山櫻花大開,仰面而來,頓覺春意已到。雖然今天天氣仍然不佳,只是滿天雲霧,偶而還掉下雨花;而竟能在這樣的山坳中,與盛開的櫻花再度相遇,除了賞心悅目之外,也算是開春之喜悅吧。



走著,走著,我們發覺原來是從福德宮的後半山進入。今天是週六,此時才見到這個土地公廟的盛況,多少善男信女,在這樣一個不大的平台上,熙熙攘攘,每人手拿著香,到處跪拜。令人驚奇的是,有一大群人,幾乎都是年輕人,每人手裡都拿一柱香排著一條很長很長的隊伍,由山前蜿蜓而上,繞過南山福德宮的大殿,直到殿後。每人似乎都有懷著一份希望或盼望,想從這位土地公手裡得到什麼。聽說這裡的土地公一手拿拐,一手拿著元寶,莫非這群人為的是求財神廣賜錢財?





南山福德宮處於中和市南勢角烘爐地山麓,亦即興南路二段之上方,由此可以鳥瞰整個中和與台北地區,而北二高就從面前經過。我們抵達時視線尚佳,而且正好據高臨下,整個台北市的地景清楚可見。台北市是一個盆地,因此很難看到像紐約、芝加哥那樣的天際線。此處海拔約302公尺,依山而建。往下俯視,可以看到排列在山坡上汽車、機車。由前門興南路而上,有甚大的彎道,直上大停車場。開車上山,沿著彎道,有如九彎十八拐,也可以抵達廟仔腳。一般人則必須沿著正門拾級而上,才能顯示虛心求進之心,只是上得山來,已經氣喘如牛了。聽說這座土地公廟一天廿四小時廟門不關,故若能利用晚間上山,更可綜覽整個台北市區的夜景,而彎道的車燈在相機長時間的曝光下,更容易彩繪出優美的運動曲線,也可以稱是台北特殊的一景吧。

南山福德宮源起於清乾隆20年(西元 1736年),廟內除供奉福德正神外,尚有關聖帝君等諸神。聽說最早是一位漳州的移民呂德進募集興建,他早期到南勢角一帶拓墾,並將家鄉的土地公也引渡過來。最早的土地公廟只是一間小不點兒的廟,由三板石版疊成,位於半山腰上。後來因為曾經在當地顯靈,當地人常見火光,所以香火開始鼎盛。聽說到這家土地公拜拜,必須捐獻一些錢財,然後會讓人以財滾財,終成大富,這也難怪今天排隊求財的隊伍這麼長,總有所求。不過所謂的錢財也不要很多,只要用自己的銅板換土地公的銅板就行。很多人來此,因此都必須準備一些零錢更換。民國四十幾年,開始有人捐款建廟,本想將原有的小廟剷除。但聽說土地公不准,最後乃在小廟之外圍,蓋成今日之大廟,形成今日「廟內有廟」的特殊景觀。

廟前的土地公塑像也特別巨大,也是特別的一景。很多人開車經過北二高安坑這兩個墜道間,常可以遠遠看到這尊土地公像。西方人遠遠到這尊佛像都認為是聖誔老公公,因為土地公曾渡海來台,但並不曾跑到西方去。大概土地公與土地婆都不會說英語的關係吧;不過他們既肯渡海來台,總應也會想到移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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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1日 星期日

美好的一天

今天是星期天(11日),氣溫雖低,但陽光好,反而是一個相當晴朗的天。

定人與朋友YY約好,要到政大郊外走走。我們在基隆路口搭611公車,直接坐到政大。這算是一段票,但也走了很遠的路,幾乎文山區的街道都走遍了。有這樣的公車,對我們而言真是方便極了。到政大校門口不久,YY也來了。於是,三人步行通過政大 校園,經由楓香道走入後山。沿途到後山的人不少,有些幾乎是全家老小出動,連小狗也出來湊一腳。由於全是柏油路,所以雖一路上山,並不感覺有什麼困難。

最後來到山頂的日昇台,正好是在陵線上,由此可以看到兩邊的山景,二高正好由山腰間走過。這裡有休息的地方,有桌椅可坐,也有人在賣咖啡。雖然咖啡的價格不菲,但走到這裡,能夠有一杯熱咖啡喝,也是一項享受啊。日昇台有一面牌,其上書曰:

一 日之計在於晨,清晨五時許,天色尚在破曉之際,鳥兒已在樹枝高唱,此時起個清早,做個政大的登山客,由圖書館旁的濟賢橋出發,一路沿著環山三道來到環山網 球場,再由網球場邊的步梯抵達待曦亭後,循著「飛龍步道」的石階上行一千公尺,登上政大最高點樟山寺。此時,聽樟山寺的鐘聲與梵音迴盪在青山中,浸淫在香 煙杳杳的壇香裡;由樟山寺遠眺;整個大台北盆地之美盡收眼底,體會登泰山而小天下寧靜超然之智慧。

也許是洋人來此登山者也多,上段禮讚還有英文譯文如下:

A good day starts with a perfect morning. About 5 in the morning, as sun gradually rises from the mountain side. Birds begin to chirp and twitter among the trees as sopranos. The hikers enjoy the fresh air, morning dew and flourishing trees. Start from the JiXian Bridge beside the campus library and walk along the Round Top Circle 3 route to the HuanShan Tennis Court following the stone stairs you would reach the DaiSil Pavilion then use FeiLong Footpath and walk 1,000 meters to reach XhangShan Temple; the highest peak in NCCU. In ZhanShan Temple, you could hear the sound of bells ringing and monk chanting all around you to soak the smell of incense filling the air. Experience the Wisdom of Zen while overlooking from the temple and enjoy the beautiful view of the whole Taipei City.


在陽光照耀下,這裡倒是一個舒服而且可以躺佯的地方。臥躺在木椅上曬著太陽,那真是難得的經驗。這麼說也許真是野人獻曝,實際上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曾經擁有的時光了。定人與允儀要到有樹蔭的地方坐,談談心;真可惜了這麼多金色的陽光。

由這個山頂上可以看到兩邊的山色,一覽無遺。一邊是木柵,另一邊就是景美與台北市區了,兩邊都埋入在山霧裡。木柵焚化爐的煙囪也矗立在山坳裡,旁邊則是一片亂葬崗,山坡成為被壞的。有時山水美好之地,常是死人的蔭谷。死人與活人爭地,也與活人爭美麗的山水。




我們由山頂循小徑往樟山寺。這一條石板道沿山而上,約需爬一公里。對登山者而言,等於徒步健身。此步道維護良好,途中均有對應的路標,大部份都埋在森林中,偶而也可以看到台北市區。抵達山門時,就已超出政大的地界了。

樟山寺的建築在山頭的一側。可以俯瞰整個台北市區,台北101大樓也就在山的另一邊。這裡供奉十八手觀音像,前庭加透明蓋,雖不搭調,但至少可以防風雨。台灣的廟宇大體上都是如此,能夠擴展時常會隨意擴展,無法顧及原先的設計與規劃。


由樟山寺往後山走去,經過一段小坡。這裡都是柏油路面,汽車可以由此進出。所以樟山寺的步道只供登山者爬山之用,所以每天起得早的人都來此健身。有些登山隊也常借道,來往於山路之上。若不想徒步登山,則可以開車循著往貓空的山路上山,可以享受山頂之樂,卻不必經歷登山之苦。

由於後山的道路可以直達貓空站,就是現在的貓纜的一站。目前市政府沿著山坡已建好一條人行步道,與車道完全分開。這條人行步道穿過農田、農家以及菜園。把貓空地段變成一座可供觀賞的公園。沿著這條小道走,可以抵達貓空站。那裡可以搭綠15小巴下山,對登山者而言,相當方便。



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

兩場婚禮,不同場面

今天因為是聖家日,參加耕莘文教院九點彌撒的人特別多,他們有結婚20、25、30、40週年,重發婚姻誓言與領受婚姻聖事的活動,總共十二對。其中另有四對是實際願再領受婚姻聖事。經歷教堂正式結婚典禮的禮節,因此重新念誓詞,互相表明相互愛護到老的心意,因為以前不是在教堂結婚,重新來過對他們而言也特別有意義。這項活動類似以前大安教會再一次誓約的活動,同樣以逢十週年作為一個段落,但並不是每年舉辦。比較起來,耕莘文教院的此次活動比較簡單。新郎新娘均沒有打扮,也沒有特別穿戴禮服,甚至連頭飾也沒有。這樣的意義就比較沒有真正婚禮隆重。

不過今天的聖家日倒是有兩項新創舉。我不知道將來會不會延續採用。其一是將講道及相關的聖經章節用投射機打在螢幕上,因此大家不必每次在程序中找來找去。這是列治文的天主教堂已用多時的方式。老一代的天主教徒已經習慣於固定的情節,有些閉著眼睛也可以念出神職人員所念的章節內容,但對於新來的或動作遲鈍的年老的人而言,使用投射機將資訊直接投到前面的螢幕上是比較能趕上時代的作法。其二是唱聖咏時,有人在前面帶領使用手語。這個想法比以前死氣沈沈的方式改善很多,大家在敬拜當中也能展現一些活力。對於老年人而言,一面唱一面動作,有如宇唱於舞,等於鍜練腦力與手力的配合,防止老化有相當的功效。而學習手語,也是那一項智慧。

今天是一位美國籍艾立勤神父講道。他以聖家日為主題,先談到台灣栽培子女、保護子女的方式,可說到了呵護到無微不致的地步,這也造就了台灣曾經有過的一段繁榮景象。若聖家日裡大家也能夠秉持這樣的心,讓愛在家庭散播、擴及鄰居,以及擴及於週遭事物,傳播上主的福音,則這個精神將更為重大。聖家日代表的也就是以環繞家庭為主的基督生活。

下午較重大的事情就是羅益民與郭穎惠小姐的結婚典禮了。羅益民是大安教會羅牧師的兒子,女方父親則是某教會的長老,正是門當戶對。所以參加婚禮的會眾特別多,樓上樓下,幾乎塞滿了觀禮的客人。婚禮是由潘茂展長老主持,賴俊明牧師證婚,吳添寶牧師最後禱告。

婚禮結束後有餐點。見到了許多好朋友,如張世寧夫婦、干文進執事、連長老、周長老、陳長老、鄔長老夫婦等,見到了漂亮的新娘子,也見到了瀟洒且意氣風發的新郎。陳長老剛從癌症奮鬥過來,看起來氣色很好,幾乎已恢復到先前的狀況。羅牧師今天沒有上台致謝詞,也許話講多了,一切盡在不言中。不過,看起來,他應該是今天最高興的人了。

2008年11月1日 星期六

瑪雅的祭司

這次Kung在綠色文化俱樂部要講的題目是瑪雅的大祭司。這是他多次旅行墨西哥的所碰到的實際經驗,娓娓道來,更加親切。其實瑪雅文化至今仍是一團謎,從其留存的金字塔、城堡、石碑等等古蹟中,都顯示這是一個曾經有過的文明古國,在考古學家的眼裡,留存的建築及應用的技術都令人驚嘆不已。在這些古建築中,仍存在許多解不開的謎,讓人無法猜透。有些人甚至懷疑存在金字塔內的能量,是有一種不可解釋的磁力場,有人甚至認為這種力量與傳說的百慕達三角洲都有關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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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g與瑪雅祭司的期遇也相當偶然。開始時他們夫婦正在參觀一座金字塔,正好碰到一群日本旅行團。他們正莊嚴肅穆地站在金字塔前舉行崇拜儀式,並正在作禱告。這些團員的行為倒令Kung夫婦感到好奇,因為觀光客雖然不少,但很少人會在這個偌大的古蹟前誠心地作膜拜與禱告。在好奇心驅使之下,他們走下金字塔,到該團附近實際探看究竟。他們這一團中有一位說日語的嚮導,另外有一位英文流利的嚮導。後者所說的英文就由前者翻成日語。

Kung夫婦熟識英語,因此從這位英語嚮導的口中可以得到第一手信息。他愈聽愈有趣,沒想到這位嚮導對瑪雅文化竟然認識如此之深,其豐富的知識彷彿讓他立即看到整個瑪雅文化的歷史進展。他倆最後下定決心,希望請這位先生也能當他們的嚮導。不過,他說這一週的行程已經滿檔,無法為他們另排出時間。正失望之餘,這位嚮導卻提供一個變通的辦法。因為明天他仍要帶這一日本團到另一座金字塔參觀,願意的話他們可以隨團一起去。只是因為車位有限,必須自備交通工具。Kung夫婦聽了喜出望外,於是約定明早六時在旅館集合。

第二天,他們一早就前往集合點。也許太早,只見日語翻譯員。這位日語翻譯跟他們說,此團的嚮導早就起來了,其實他就是當地的一位大祭司,是一位具有心靈感應 能力的人。稍早他曾告訴翻譯說:此行應該會碰到兩位中國人。所以昨天見到你們,其實心裡也很高興,好像他的預感實現了。就這樣,Kung夫婦與當地的大祭司有了第一次的接觸,Kung自稱自己有瑪雅人的血統,可能就這樣心有靈犀一點通吧。於是他們就加入這一團,參觀一座舊有的卡斯蒂略宮殿。在儀式活動上, 他們也成為一份子,Kung並參與拿香作潔淨地方的祭拜,與該團員有一個很好的交流。

在瑪雅文化裡,其 社會分貴族(aknegebob)、祭司(ahjubob)、平民(ah chembal uinicob)和奴隸(pencatob)等四階級。當時祭司的地位甚高,不亞於貴族,而且受人尊敬。祭司功能不但是祭典的主司,在社會上更指導農事,預卜吉凶,並為人解惑。在瑪雅城區的建築中,除部份為宮殿外,大多屬於祭司所管。祭司這一特權階層完全脫離勞動生產之外,但在當時的社會中,卻是社會的掌權者。

此外,祭司也可能是一些能講神諭的先知,甚至於是終身制的劊子手,專司人祭及其他偶像崇拜活動中執刀者。瑪雅祭司的總稱是Arkin,按字面意義講就是太陽之子。他們能知天文,可預言日月盈虧及星際的週期,這些預言都深入瑪雅人的生活裡,成為瑪雅人的生活風俗之一。

宗教在瑪雅文化中佔極重要的地位,其祭祀活動大多在金字塔上的廟宇舉行。供奉祭品是瑪雅人祭拜的重要形式,除食物及飾品外,甚至使用活人。這種相互殘殺的場面,時時發生,而且是例行公事。因為他們認為用血祭神,是重要的傳統,而自我放血,也是普遍的習俗。所以有人認為瑪雅人之消失,一大半是殺戮,一大半可能因為自殘而病亡。

當然現在的祭司已不能用活人祭祀,但許多能力還在。為見證瑪雅祭司的傳說,那位日本翻譯還言之鑿鑿,他說這位祭司嚮導有一次要到卡斯蒂略金字塔主持典禮。當日大雨滂沱,很多人認為典禮難以舉行。但等到這位祭司抵達時,當時雨停,金字塔之大蛇龍立即現身。典禮過後,雨又繼續下個不停。


Kung說,他們整團後來隨著位祭司又到達一座金字塔。這是一座宮殿,很少遊客會到這裡觀光。這個金字塔基有一個石頭鑿成的圓球,外觀如龍吐珠,與中國傳統的石獅口含球有點像,只是這個石頭較大。塔中有一山洞,裡面伸手不見五指。此洞稱為第三隻眼,或為智慧之眼。依照當地瑪雅人的習俗,進入者不能穿鞋,必須完全憑五官感覺,依賴身體的能力去瞭解週遭事物。通道盡頭可以見到一個十字形的石窗,光線自外照射進來,強烈剌眼。聽說當地的女人不穿鞋進入,以此可以驅走全身的靜電,並有助懷孕,信不信由你。這座金字塔的外牆,其梯階對稱上下,由外觀之,有如蝴蝶展翅。就瑪雅人的觀念而言,人生有如蝴蝶,可以在世上作蛻變轉型,由舊的蛻變為新的。所以依據瑪雅的曆法,2012年說是蛻變的開始,至於變好或變壞,不知。

說到卡斯蒂略金字塔(El Castillo),又稱羽蛇神金字塔,這是旅客必遊之地。其建築雄偉,塔基呈方形,剛好依節氣而建,有點像中國的風水方位。它雄居奇琴伊察的正中,羽蛇神的頭部剛好在基底部位,張開大口。金字塔四邊依階梯上升,直至頂端的廟宇。在春秋季的晝夜平分點,日出日落之時,利用陽光之投射角度,剛好將建築拐角的陰影投射在金字塔北面階梯上,有如羽蛇狀,遠觀有如一條蛇龍。其位置並隨著太陽的位置在北面滑行下降,但可見的時間很短暫,其方位必須計算相當準確。

卡斯蒂略金字塔(Wikipedia.com)


考古學家曾在此金字塔北面階梯上發現的一個隧道,沿著隧道內臺階向上攀登,可直達金字塔頂端。在石頭上可以看到雕刻成紅色且鑲玉的羽蛇神王美洲虎王冠。其內部舊金字塔設計據說是按照月亮曆而建,外圍的新金字塔則是太陽曆。


參考資料:
  1. 瑪雅祭司
  2. 永遠逝去的瑪雅遺蹟
  3. 花柳病導致瑪雅文明滅亡
  4. 《揭開史前文明的面紗》瑪雅文明的秘密

 

2007年12月12日 星期三

未來的世界難料

昨天的天氣突然轉熱,竟達28度,即將封存的冷氣又開始活動起來。現代的人已經受不了燠熱的氣候,只好使用能源來克服這種變化的環境。這種循環有點是惡性的,無法自動收歛在一個平衡點上,難怪地球的暖化會加劇,連北極的冰帽都開始溶化了。過不久,這個北極的航道將可順利通行,巴拿馬運河功能將因此大打折扣。影響所及,將是全面性的。地球上各地的氣候,將不再按照以往的規律運行,有些地方將因此乾旱,有些地方則將水災連連。世界真的要變成另一個樣。

人能夠在這種變遷的環境下存活下來嗎?以往我們常說,這可能會發生在幾世代以後的事情,所以仍然無關緊要,讓我們的後代子孫去承擔吧,反正他們的腦筋將會比我們聰明得多。事情是否會真的如此,世事還是很難逆料,現在的人已經離不開電腦,未來的人將更受電腦束縛。可能的創意也會受到電腦的壓抑,無法伸展。

這個地球將於何時崩潰?很難斷言。但聖經上已經寫得明白,末世即將來到,所以大家必須悔改。只是這個末世仍然長夜漫漫,讓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

政治介入教會的悲哀

今天大安教會週報裡,婦女團契刊出一則禱告詞,大意謂現在有些政治團體製造紛亂,唱衰台灣,請上帝主持公道,對這種團體say NO!。看官若認為她們所指製造紛亂的團體是民進黨最近的作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她們的意思是那些非民進黨的那一小撮人。我常常思考的是:長老教會從前抗拒威權,並且支持民進黨取得政權,一路走來算是功勞一件。但這批人,自承功高,只好把這個政治舞台繼續演下去。有些人即使老到要坐輪椅,就是捨不得政治崗哨,回歸到中立的宗教立場,大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必須繼續努力的態勢。他們利用教會的嚴密組織系統,發號司令,並不時以公報貫徹教會的政治意識。有些牧師在講台上總是刻意地挑起悲情地台灣,利用悲情製造對立,或不自覺地散播那種恨的種子。在他們的眼裡,台灣一路走來,必須受呵護,否則公義不得延伸。在這樣的氛圍下,唱衰台灣的罪名,此起彼落。

愛之適足以害之,台灣在這種不求建言,不納異見的情況下,是否會更繁榮進步,大有疑問。而台灣在長老教會的加持之下,往往在傳教的過程中,滲入政治因素,不可自拔。甚至導致在傳教活動中,利用上帝貫徹其私人意志,所以也才有上述的禱告詞出現在週報上。讓政治歸政治吧,上帝愛教會,也愛你我的仇敵。所以又何必要在禱告詞裡強要上帝促成這種政治願望?

2007年11月24日 星期六

聖家堂的禮拜

一早到聖家堂做禮拜。我與定人騎了腳踏車,沿著辛亥路轉復興南路、和平東路走,約十五分鐘就到了。聖家堂是一座天主教堂,其建築有優久的優史。定人常來這裡,以前認識一位神父,但己經不在了,現在主堂的神父一個也不認識。好在天主教的行儀都很固定,即使印度或非洲來的神父,當地的話都講不清楚,也照樣能夠主持彌撒。我們到北極的伊努維克的圓頂教堂時,那位神父是奈及利亞來的,只是他的英文倒是一級棒,沒有語言的問題。

這一堂過程上雖然聽來是台語發音,但無法字正腔圓,神父講道時也只能使用國語。一堂下來,國台語夾雜。不過在神的國度裡,無論講什麼方言,應該都是一樣,敬拜的神只有一個。敬拜神的心是心靈的一種提升,一種超越自我的感受。

因此,人們敬拜神應該遠離政治的。偏偏有些政治人物就是想藉神的影響力遂行他們的政治目的,於是裝神弄鬼,操弄神的意旨,迷感世人。每日所言所行,都是見神說神話,見鬼說鬼話,真令人不齒。而有些人竟然也心甘情願地為那些政治人物所用,或為國師,或成為搖𣄃吶喊的走卒。看來都是心霝迷失的一群。